第(2/3)页 “是,公子!” 姬如雪端着一碗水走了出来。 那是洗碗剩下的……哦不,是刚才特意留的一碗井水。 李道然看着那碗散发着星光的水。 眼泪都要下来了。 值了! 哪怕只有一口水,这劈柴工也值了! 于是。 清河镇林家小院的“怪物天团”,再添一员猛将。 扫地的剑圣。 喂鱼的龙王。 捡垃圾的丹圣。 洗碗的女帝。 现在又多了一个…… 劈柴的羽化门掌教。 至于其他的圣主、家主们。 看着正在那里哼哧哼哧劈柴、一脸幸福的李道然。 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。 “可恶!被这老狐狸抢先了!” “我也想劈柴啊!” “哪怕是倒夜壶也行啊!” 可惜。 林轩摆了摆手。 “行了行了,人够了。” “都散了吧。” “别挡着我晒太阳。” 众人只能遗憾地退去。 一步三回头。 心中暗暗发誓。 下次一定要早点来! 一定要抢个好位置! …… 而此时。 林轩重新躺回摇椅上。 看着满院子忙碌的“免费劳动力”。 满意地闭上了眼睛。 “嗯。” “这才是生活啊。” 随着羽化门掌教李道然成功“入职”成为劈柴工,小院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 但这种平静,对于院子里的几位“下人”来说,却是痛并快乐着。 因为林轩虽然是个凡人(在他们眼里是装的),但他的一举一动,哪怕是打个哈欠,都蕴含着无上大道。 这不,刚吃过午饭。 林轩觉得有些无聊,便从书房里搬出了一张桌子,放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下。 “这天气不错,闲着也是闲着,画幅画吧。” 林轩一边嘟囔着,一边铺开宣纸。 这纸,是他前几年在镇上“两元店”买的打折货,有点发黄,摸起来还有点糙。 但在此时站在一旁磨墨的姬如雪眼中。 这哪里是发黄的宣纸? 这分明是一张刚刚剥离下来的“混沌界膜”! 那上面泛着的黄色,是玄黄母气沉淀了亿万年的色泽! 那粗糙的纹理,是大道法则交织而成的脉络! “咕噜。” 姬如雪咽了口口水,感觉手里的墨锭都有点烫手。 这墨锭…… 黑得深邃,黑得纯粹。 仿佛只要看一眼,灵魂就会被吸进去。 “这是……‘永夜之暗’凝结成的墨?” 姬如雪小心翼翼地转着圈磨墨,生怕用力过猛,把这方圆百里的光线都给磨没了。 “如雪啊,墨磨好了没?” 林轩拿起毛笔,在水洗里蘸了蘸。 “好……好了公子!” 姬如雪赶紧退到一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 此时。 正在劈柴的李道然、正在扫地的苍松道人、正在喂鱼的敖广,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。 他们屏住呼吸,死死地盯着林轩手中的笔。 公子要作画了! 这是何等的机缘? 上一把斧头劈开了天幕。 这一支笔,又要画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? “画点什么呢?” 林轩咬着笔杆,环顾四周。 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后院那群正在啄米的鸡身上。 特别是那只领头的大公鸡(五色神凤),正昂首挺胸,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。 “有了。” 林轩微微一笑。 “就画个‘金鸡独立’吧。” 说完。 他提笔,落纸。 “轰!” 就在笔尖触碰到纸面的一瞬间。 站在旁边的几人,只觉得脑海中一声炸雷响起。 在他们的视野里。 林轩哪里是在画画? 他分明是在……创世! 那一笔落下,原本混沌一片的纸面(界膜),瞬间被劈开。 清气上升,浊气下降。 阴阳二气在笔尖流转,五行法则在墨痕中衍生。 “唰唰唰——” 林轩运笔如飞。 虽然他没学过专业的国画,但胜在“写意”。 寥寥几笔。 一只公鸡的轮廓就跃然纸上。 但在众人的眼中。 那根本不是一只鸡。 那是一尊浴火重生的远古神凤! 每一根羽毛的勾勒,都是一条法则锁链的凝聚; 每一个爪子的描绘,都是足以撕裂苍穹的利刃; 特别是那点睛的一笔。 “啪!” 林轩在鸡眼睛的位置,重重地点了一下。 “嗡——” 一股恐怖的生命气息,瞬间从纸上爆发出来! 那只画中的公鸡,仿佛活了一般。 羽毛抖动,眼神犀利。 甚至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啼鸣! “唳——!!!” 这声音,凡人听不到。 但在场的几位大能,却觉得灵魂都要被震碎了! 后院里。 原本正在耀武扬威的五色神凤(大公鸡),突然浑身一僵。 它惊恐地看向林轩的方向。 那是……血脉压制! 那是来自祖先、来自大道源头的威压! “咯咯哒!”(妈耶!吓死鸡了!) 大公鸡两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瑟瑟发抖。 其他的青鸾(母鸡)更是把头埋进翅膀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呼——” 林轩收笔,吹了吹未干的墨迹。 看着自己的“大作”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嗯,虽然画工退步了点,但这神韵还是有的。” “这就叫……霸气侧漏!” 他转头看向早已石化的众人。 “怎么样?我画的这只鸡,像不像大花?” 大花,就是那只大公鸡的名字。 “像……太像了!” 李道然颤抖着声音说道。 他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。 刚才观看作画的过程,耗尽了他全部的神识。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前所未有的明亮。 因为他看到了“生灵之道”! 那是传说中女娲娘娘造人时才有的手段啊! 虚空造物! 画鸡成凤! “公子这哪里是画画……” 敖广喃喃自语,看着那幅画,眼中满是敬畏。 “这分明是在给这天地立规矩,给万灵定命格啊!” “这幅画若是流传出去……” “恐怕整个修真界,都要为之疯狂!” 林轩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 他只是觉得这画挂在屋里挺喜庆的。 “老李啊。” 林轩招了招手。 “哎!公子您吩咐!” 李道然赶紧扔下斧头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。 “把这画拿去裱一下,挂在堂屋正中间。” “辟邪。” 辟邪? 李道然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这幅画挂上去,别说邪祟了。 就算是九天之上的神魔来了,估计都得跪着磕头才能进门! 这哪里是辟邪? 这是镇压诸天万界啊! “是!晚辈这就去!” 李道然双手捧起那幅画。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刚出生的婴儿。 不,比那还要小心一万倍。 因为他感觉到了。 这画里蕴含的力量,只要稍微泄露一丝,就能把他这个大乘期掌教轰成渣! 看着李道然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