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殿门外,徐辉祖保持着一个前冲的姿势,脸上满是决绝与惊骇,同样被定格在了这片静止的时空里。 张无忌屈指一弹,一缕微不可查的金光没入徐辉祖的眉心。 “咔嚓。” 仿佛镜面破碎的声音响起,徐辉祖身上的“琥珀”寸寸碎裂。 他猛地喘了一大口气,眼中的世界从静止恢复了流动,然后他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——张无忌单手托着那尊本该砸死太子的铜鼎,另一只手正掀开鼎盖。 鼎内,太子朱标蜷缩着身体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睡得正香。 徐辉祖的大脑瞬间宕机,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“接着。” 张无忌像是扔一个包裹般,将朱标抛给了徐辉祖,然后转身,重新走向坑洞中心。 石台上,杨逍干枯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。 那些穿透他琵琶骨的玄铁锁链,以及皮肤下那些扭曲蠕动的血色符文,都散发着一种腐朽而恶毒的气息。 它们不仅仅是禁锢,更是在污染,试图将这位曾经光明左使的最后一丝精气,也转化为引爆龙脉的燃料。 张无忌并指如刀,指尖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金芒。 他没有去碰那些锁链,而是沿着杨逍四肢与躯干的连接处,在那被符文污染的血肉之外,轻轻划过。 没有鲜血,没有惨叫。 金光所过之处,空间都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。 杨逍被污染的四肢与琵琶骨连带着那些玄铁锁链,被从根源上,与他的主躯干剥离开来,仿佛它们从来就不是一体的。 这是一场在分子层面动刀的手术。 张无忌脱下自己的外袍,盖在杨逍残存的躯体上,一缕精纯的长生祖炁渡入,护住了他的心脉。 做完这一切,他才缓缓走到了那尊凝固的“帝王雕塑”面前。 他伸出手指,轻轻拂过朱元璋那张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。 “你想跟我绑在一起,想求一个另类的‘长生’,与国同休?” 他的声音很轻,在这片绝对死寂的空间里,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。 朱元璋当然无法回答。 “可以,我成全你。” 张无忌的食指与中指指尖,各自升腾起一簇小小的、却仿佛能燃烧到永恒尽头的金色火苗。 那不是火焰,而是由最精纯的长生祖炁凝聚而成的、永不熄灭的生命烙印。 下一刻,他将这两根手指,缓缓地、毫不迟疑地,刺入了朱元璋那双倒映着疯狂火光的眼眶里。 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模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