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明砚用棍子拍打着草帘子,想尽量把它压实。 听到母亲再次诬陷卫昭,他手上动作一顿:“娘,自打儿子受伤,阿昭对我不离不弃,没有她我也没命走到这梧州城,儿子不愿听到有人诋毁阿昭,谁说她就是瞧不起我,我们夫妇一体,这样的话以后儿子不想听。” 王氏见沈明砚冷着脸,叹了口气:“我不过说她一句,瞅把你不乐意的。”她把补好的裤子塞回沈明砚的手上:“罢了罢了,以后我不说了就是。” 说着拉着草帘子便要回屋子:“娘知道你孝顺,见不得我睡木板,这帘子我铺着,以后不能这么累着自己。” 她手上用力,帘子纹丝未动。 王氏蹙眉,以为是刮到什么东西,继续使劲,帘子依旧没动。 她把帘子卷起才发现是沈明砚坐着呢。 “你往旁边动一下。”王氏手拉着帘子道。 “娘,这,这个帘子是……是儿子自己要用的。”沈明砚垂着头心虚道:“娘想要,明日儿子再给您编。” “啊?”王氏以为自己听错了,沈明砚一向孝顺,怎么可能一个草帘子都不舍给她。 细想过后,王氏瞬间明白,现如今沈明砚跟卫昭在一张床上躺着,沈明砚用不就是卫昭用。 “所以你这帘子不是给我的,而是给卫昭的?”王氏问出心底疑问。 见沈明砚不出声,但屁股却半分未动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。 王氏扔掉手中的帘子,转身大步往房间走。 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,夺过沈明砚手中刚补好的裤子“刺啦”一声扯出个口子。 “让你那个好媳妇给你补裤子去吧。”说完气冲冲的回了房间,破旧的木门被摔得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门框边上的土墙,尘土簌簌落下堆成个小土包。 肖氏听到声音拿着勺子探头问:“什么声?” 沈明砚一脸无辜:“没事,嫂子阿昭没说什么时候回来?” “她没说,走之前只说让咱们吃饭别等她。”肖氏道。 沈明砚看着手里破口的裤子犯愁,阿昭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,而且干了一天定是累坏了。 他还是自己琢磨,怎么把这两片布揪在一起。 夜晚的林子格外寂静,月亮躲进云层,林子里看不出一点光亮。 陈疤头气喘如牛,实在坚持不住,压着嗓子喊人:“妹子,歇会吧,实在扛不动了。”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趟了,散工的时候卫昭找到他,说是发现一大片木薯林,晚上两人过来挖。 陈疤头高兴坏了,有了木薯全家就不用勒紧腰带过活。 晚饭没吃就跟着卫昭进了林子。 可没想到一干就是几个时辰,他本以为黑天看不见两人就能回去,可卫昭半点没有停的意思。 他也不知卫昭是怎么在这片漆黑的林子里如履平地的。 “妹子,你是咋看见路的。”陈疤头实在没忍住问出心里疑问。 第(2/3)页